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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这是通往艺术馆前的一条小路,很喜欢两侧的建筑和中间这个镂空的走廊。

从小路出来能立马看到整个艺术馆,今天大雪纷飞,只有地平线那一排已经光秃秃的树能把大地和天空分开。

在门口我的反影居然先我一步走入艺术馆。

今天只看了前面两个展,Thomas Demand 的 Mirror without Memory 还有一个群展 Spirit Labor。可以看到第二个展有台湾的文化部参与。
Mirror Without Memory












Thomas Demand是一位德国的摄影师和雕塑家,这个展览里他用纸板等各种材料重新构筑了很多非常有历史意义的照片和场景,并且使他们成为了一些新的照片。其中他再造了莫奈的睡莲,再造了991袭击之前其中一架被劫持飞机出发机场的安检点,再造了福岛核电站事故后的控制中心的照片等等,在这个莫斯科的特别展出里他还再造了斯洛登流亡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里的种种景观。他的照片几乎就是我梦中想要看到的照片,安静,没有人类,有细致让人感到安慰的纹理,以及与这个世界相似又不同的色彩。我第一眼就想到了Edward Hopper以及那部翻拍他绘画的电影《雪莉:现实的愿景》。其中导演再造了Hopper十三部画作的场景,那种质感几乎和我今天看到的一模一样。最近听到的一句话让我深有感触:“艺术就是关于如何做选择”。绘画就是那个艺术家对颜色选择之后的世界。这些照片以及那部电影,视觉上就让我觉得无比舒适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然这些作品背后表达了作者的政治思想也很重要。关于展出标题无忆之镜(Mirror Without Memory)的镜子主题也许就蕴藏在这种有选择的再造之中。我这里贴一段展出里写的话:
The photograph depicts “a place without a place”, bringing to mind Foucault again and his commentary on the concept of heterotopia, which turns out to be applicable to some of the circumstances of the exhibition Mirror Without Memory: “The mirror is, after all, a utopia, since it is a placeless place. In the mirror, I see myself there where I am not, in an unreal, virtual space that opens up behind the surface; […] But it is also a heterotopia in so far as the mirror does exist in reality, where it exerts a sort of counteraction on the position that I occupy. From the standpoint of the mirror I discover my absence from the place where I am since I see myself over there.
Spirit Labor: Duration, Difficulty, and Affect






第二展是一个群展,展出了世界各地不同艺术家的作品,包括了各种形式的当代艺术:行为艺术,装置艺术,绘画,摄影,影片。其中有一些我还蛮喜欢的。第四张图是一个叫Wang Bing的艺术家在英国海岸拿起一块石头,和它一起步行走完了英国一千五百多公里的海岸线之后再将他还归原处的行为艺术。感觉真的很美好,走完这程人不再是那个人,石头也不再那块石头。这个群展纪念的是去年去世的俄罗斯艺术家 Nikita Alexeev,第五张照片里就是他的作品。他将画布分成了360个格子,每天画下一个符号(+代表positive,-代表negative,圈代表neuter),颜色代表他的情绪。不过在一年走过大半时苏联当局禁止他继续画下去,于是后面的格子就一直都是空白,在他被允许继续创作后也没有填上。当然其中还有很多中国艺术家的作品,甚至有一个人的展品就是她ins账号的二维码,她欢迎任何参观者与她聊天,可以提出一个问题。我扫进去看了看,就在她主页上看到了《为无名山增高一米》的照片,要不是我的ins已经注销我特别想要向她问问左小祖咒的近况,希望会有《哭鬼2022》。
又及







看展期间还拍了一些其他的照片。逛完展我直奔艺术馆的商店和书店,感觉太久没有逛过这样的店了我幸福得快要窒息(虽然大部分是俄语我并看不懂),因为囊中羞涩(顺便我发现我永远处在囊中羞涩的状态下,为什么!)最后只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件和两本书,一本是讲的苏联的现代主义建筑(这个艺术馆本身就是苏联现代主义建筑的其中一个代表),另一本是《To Moscow》这个展览的画册。这本画册封面是麦当劳店员。我想起之前看过美国媒体报道苏联第一家麦当劳开业当天的盛况,其中一个接受采访的群众说:”这个饭店的服务员居然会对顾客微笑,不可思议“,所以看到封面这个笑容我就想要把它买下来了。

今天的日记里可以写下”今天是一个有意义的生日“了。但我没有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