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6

不知不觉莫斯科已经到了0度以下,短暂又美丽的秋天已经接近尾声。莫斯科的秋天果然如预测的那样十分美丽,每天醒来望向窗外都是亮黄色与红色构成的美景。可惜它要结束了, 但也许正是要结束,才可以如此美丽。不过我想在积雪到来前再四处走走。

ГМИИ
ГМИИ

昨天去了国立普希金艺术博物馆看了马罗佐夫兄弟藏品展“伊万兄弟”。马罗佐夫兄弟是沙俄时期的商人也是著名的收藏家,在二十世纪初期以收藏法国先锋艺术绘画闻名。而这次的展览搜罗了几乎所有他们最重要的藏品:包括梵高,高更,莫奈,丹尼,毕加索,蒙克,马蒂斯等等。真的让人大饱眼福。上周本来打算说走就走地看展,结果发现票居然都已经卖到了一周之后,于是昨天才终于看到,赶上了展览的尾巴(展览将于十月三十日结束)。展品中占据中心的是莫里斯·丹尼的绘画,多幅巨幅作品放置在展览的中轴线上。两侧散开便是印象主义,野兽派,立体主义等等藏品。但这个展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人真的太多了。本就不是特别宽敞的展厅里挤满了人,让我有点头晕目眩。上次在博物馆见到这么多人可能还是在卢浮宫。于是看完后我匆匆离开,过于匆匆好像我直接从入口处跑出去了,大概本来是不允许的。

Maurice Denis
Maurice Denis

另一件值得说的事情是最近看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游戏评论的视频,Context Sensitivity,直译过来就是“上下文相关性”。由于刚好和最近研究的东西有一点点关系(最近刚好在看一点“上下文无关语法(Context-free Grammar)”的东西),想着不如写一篇科普文,但一想就是一个多月除了标题什么也没有写出来。所以,鸽了。这个视频里用“上下文相关性”来研究游戏设计,从这个角度解答了为什么第一人称射击游戏(FPS)成为了3D游戏时代的版本答案。其中一个论点蛮有意思的,就是比起“上下文相关(Context-sensitive)”的设计,人们其实更倾向于“上下文无关(Context-free)”的设计。我们的本能在渴求一种永恒,坚如磐石,在任何上下文之间都不改变的东西。而现实是我们总是桎梏在那些与上下文相关的东西上。比如我们常常指责他人“双标”但又同时意识到“人就是双标”。“双重标准”就是一种典型的上下文相关的概念。我们反感“双标”就是我们对“上下文无关”的渴求的具象化。但可怜的人类,总是在偏爱一些几乎不存在的东西。

最后说回到现实里来,说回到我们的星球,我们的文明,我们的祖国。从几年前开始(或者从更早开始),一切就好像是在变坏了,肉眼可见地,而且还看不到尽头。我是个非常悲观的人,但面对“政治”时,我总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乐观。在我心中,“政治”是人想要支配其他人的产物,而我总觉得,终有一天,再没有人想要凌驾于他人之上,而政治也因此成为一个历史名词。电锯人,加油!

10月30日更新:最近发现是不是年龄大了,手没有足够力气握住东西,这几个月掉手机掉耳机掉了无数次了,但运气不错,至今还没出什么问题。但总觉得,有那么一次,在未来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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